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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猴:论中国的文人们

时间:2020-12-26 14:59来源:光头猴博客 作者:光头猴 责编:彩岸画室 点击: 小字中字大字汉典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的风格就好像是他们身上的缺陷那样,是要保存最基本客观公正的精神的。如果我愤怒的情绪爆发,那么这篇文章就毫无价值了。我想表达的一个主题是,中国士人的精神到底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精神的问题,因为这问题,已经延续近千年的历史了。……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的风格就好像是他们身上的缺陷那样,是要保存最基本客观公正的精神的。如果我愤怒的情绪爆发,那么这篇文章就毫无价值了。我想表达的一个主题是,中国士人的精神到底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精神的问题,因为这问题,已经延续近千年的历史了。

古语有云:“士大夫无耻,谓之国耻!”

现代人认为,耻一定是要与道德观念挂钩的,从而使他们分出了君子与小人。但是我要让他们失望了,因为他们对耻的理解太过狭隘,因为对士大夫来说,第一耻是思维之耻。他们是要用自己的思想为民族服务的,如果他们没有最基本的智慧,那么他们就失去的士的意义。那么简单的问题,现代人都不能理解,从而可见他们的思维不是一般的差。

他们会去崇拜宋明文人们的风流,他们写的诗多少优美,他们的人生多少风流,他们的气节多少高尚。但是崇拜者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欲望崇拜。因为,诗写的优美会被人景仰,人生风流意味着下半身幸福,气节高尚意味着青史留名,他们的崇拜,没有一样是脱离名利两字的。他们崇拜名利的同时,也剥离了士人真正的内涵。那么宋明的那些文人,有没有集体无意识的剥离这一内涵,就是十分存疑的事情了。因为,人控诉野蛮容易,发现文明病是很难的。一个人认知都难,更何况是认知民族发展过程中的错误呢。

第一、中国的文人们没有很强的思维能力

如果说知识是汽油的话,那么人的思维能力就是发动机。常人都知道的问题,换个形式,放到士人身上,饱读诗书的士人就不知道了。他们不知道最重要的一点,知识一旦失去分析能力,那就跟一堆废料没有任何区别。如果说复杂的问题不能化为简单,那么知识本身是毫无力量的。

人思维能力的强与弱,最大的分界点,就表现在逆向思维上。你是否能看到一个问题的反面,你看到了反面,放到实际当中,是否能生发出新的智慧。中国哲学早就告诉你,事物的组成是一阴一阳,饱读诗书的士子不可能不知道。但是放到现实当中,他们就不会运用了,永远只拿一个因素思考问题。

就好比先秦时期的法家,他们攻击儒家只知古礼;儒家攻击法家,说他们不知道古礼,就知道乱变。现在这个问题,也被今人所继承。

但是他们是否思考过一个问题,儒家说的古礼是什么,是人类社会万世不变的法则。就好比仁,仁的根源是什么,就是人的自然感情,那么,是古人没有自然感情,还是今人没有自然感情。法家只看见人类社会一直在变的事实,却没有看见人类社会有一些东西是万世不变的东西。这万世不变的东西,是传统的根源性力量。

而儒家呢,他们说万世遵循古礼就可以了,因为人类社会是万世不变的。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人类社会万世不变的只是最基本的规律,但是不代表其它的表现形式。表现形式变了,那么治理方式自然是要变的。

就那么一点一个事物的阴阳两面,他们都要争论不休。可见,这就是思维能力造成的。

宋代的时候,欧阳修对皇帝上了一份《朋党论》。这篇千古文章今人都说好,是千古佳作。今人也只看它是佳作,更深层面就不去思考了。那么,假设一个问题,你是皇帝,你会怎么想,谁是真正的君子,谁又是真正的君子?这个问题,今人没有思考过,欧阳修本人也没有思考过。它只是简单的认为,君子结党对国家是有好处的。可是他自己,就是大宋第一吵架王,一生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打倒在地。他甚至不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这篇文章,庆历新政就此完蛋。文章写的再好,对于国事有何裨益?这个就是拿一个因素思考问题的典型,那就是:把小人全部打倒,国家一定就好!

由此可见,士大夫无耻,第一耻不应该是道德之耻,而应该是思维之耻。想当年汉相陈平顺从吕后意志,如果他是宋代人,会不会被宋代那些士大夫拖出来打死呢,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西夏问题,李继迁,李德明,李元昊,他们是什么人,相信普通的宋朝百姓都心知肚明。可是记住孔夫子“远人不服,故修文德以来之的”的宋朝文人们,他们始终相信以仁德能感化李元昊。他们就是不能记住孔夫子还说过一句话:“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

现代的中国文人们也是如此,我们是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的国家是民族平等的国家。我们用我们的仁爱可以感化穆斯林。我只能说,看一下《古兰经》是不会死人的,正如宋朝那些文人稍微了解李元昊是什么人是不会死人的。这个世界,不代表你是这样的人,人家就一定要是你这样的人。你有你的仁,人家有人家的义,不信真主,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不仁不义之徒,就是应该去死的恶贼,就那么简单的事实。

范雍老先生他自己能感化李元昊,结果他自己在宋史里留下那么一段可耻的记录:

“既而元昊反,拜振武军节度使、知延州。因言:‘延州最当贼冲,地阔而砦栅疏,近者百里,远者二百里,土兵寡弱,又无宿将为用,而贼出入于此,请益师。’不报。元昊先遣人通款于雍,雍信之,不设备。一日,引兵数万破金明砦,乘胜至城下。会大将石元孙领兵出境,守城者才数百人。雍召刘平于庆州,平帅师来援,合元孙兵与贼夜战三川口,大败,平、元孙皆为贼所执。雍闭门坚守,会夜大雪,贼解去,城得不陷。左迁户部侍郎、知安州。居一岁,复吏部侍郎、知河中府。”

第二、中国的文人们没有最基本的务实精神

士人的职责是什么,在古代的时候就是管理好国家,在今天就是有益于社会。

可是中国的文人不是如此,宋仁宗的时候,黄河决口,生灵涂炭。各种方案层出拿了出来,个人有个人的想法。但是这些意见根本不能协商通过,因为党争大于修河本身,一吵就是六年。大水冲过来不要紧,只要自己面子胜利就可以了。这期间,包拯还找宋仁宗吵架,原因是张贵妃的伯父张尧佐不能升迁。对于一个士人来说,是黄河决口事大,还是皇帝的家事大?明代的时候大礼仪事件,国事是不重要的,党争是重要的。身为一个士人,连最基本的大局观也没有,士人的精神在哪里?这还是后世留名的士人,那些更等而下之人的,还需要我继续浪费笔墨?

到了明代的时候,有个大才子叫袁宏道,他打出了极为响亮的口号,就是人要适世。什么是适世,就是对什么事情不要认真了,别人怎么样,我就怎么样,自己快乐就可以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也就是说,原则是不重要的,个人快乐是重要的!可不可以说他的精神是以自我为中心,而不是从事情本身为中心呢?

现代的中国人一看到这些东西,都会说,这多美啊,我很向往。美其名曰这叫自由!现代的明粉都说晚明是那么自由,所以他们也必须要有个性,个性就是酷的表现。但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他们所谓的自由观念,是以西方存在主义哲学为基础,存在主义的精髓就是自由是绝对的。它本身就反映了西方文人两次世界大战后堕落腐朽的精神状态,反映他们对西方社会普通失望的情绪,那个时候他们的文学流派还出现了荒诞派,认为人类世界一切都是荒谬的。然后这样的精神传入了中国,就是现代中国人向往的所谓的自由!可是呢,晚明的文人们很自由,我们这些后人实际上呢,很不自由!这样的自由本质上就是一种极端的自私!

屠隆他也很自由,他自由的死在梅毒上!现代人也完全可以向往自由,照样可以自由的死在精神的梅毒上!

可是他们想过没有,他们所谓的自由是出自他们自己的泛滥的欲望上,还是出自自然法则上?他们只是把自己的泛滥的私欲当成了自由。这样的自由,就是一个人的自由,而人人都不得其自由的自由!这种荒谬的精神到处充斥在中国的当代文学作品中,成为现代人的精神向往,可是论其真正的深度,那是没有的。这个就是当代中国文人给中国老百姓的精神世界做出的最伟大最杰出的贡献!

民国的诗人徐志摩难道不向往自由?那“自由”之诗写的多美,但是他搞起好友的老婆——那上前线抗日的好友的老婆,也是非常自由的。我只能说这样的爱情自由是无耻之极的。

第三、中国的文人们没有最基本的客观公正精神

如果一个人,是从事情本身的性质出发的话,他必然会有客观公正的精神。因为事物的性质,它内在的规律运动,对每个人都是公正的。唯其这样的理性精神,才能做到客观;唯其客观,才能做到公正;客观与公正,才能产生真正的智慧。可是中国的文人们,他们有最基本的客观公正的精神吗。

现代的中国人一谈起李贽来,都赞不绝口,说它是反对封建礼教的战斗士。那么我们就来看看这位大师是如何批判封建礼教的吧。

李贽反对“执一”,认为“执一便是害道”,仍然是在反对以孔夫子的“刊定死本,印行以通天下后世”,这里的“一”,即“定于一尊”之一。他说:

“夫曰善人,则不践迹矣,……夫人之所以终不成者,谓其效颦学步,徒慕前人之迹为也。不思前人往矣,所过之迹,亦与其人俱往矣,尚如何而践之?……夫孔子非迹乎?然而孔子何迹也?今之所谓师弟子,皆相循而欲践彼迹者也,可不大哀乎?”(藏书卷三二孟轲传附乐克论)

在这里,李大师他对一的理解是什么,似乎这个一就是孔子的儒学之道。那么我可不可以说李大师这是用人的思维去看人,而并不是用自然的思维去看人。先秦各派,他们的思想都是一的思想,为什么,因为人的统一性是建立在自然法则的基础上的,自然法则是统一人类社会的唯一根源。这点,李卓吾看不见,而只是认为一就是孔子的道。就算是孔子的道,难道说孔子道中没有些许的自然规律存在?就好比古人有自然感情,明代人是不是没有自然感情?如果前人真没有一点后人继承的智慧存在,那么传统对于我们亦有何用?所以反传统的人,自古到今,都是反对一元化思维的,他们永远不懂,一元恰恰是多元的基础,多元的根本。

我可以说,李卓吾根本不是拿客观公正的精神来看待问题,而是拿他个人的情绪来看待问题。因为他反感封建礼教,所以就反感孔子,又因为孔子的思想定于一尊,他连带反感起一元主义思想。他强调的自由主义,恰恰就是那种只有多元而再无一元的多元主义。

他在批孔子的时候,曾经嘲笑过孔子《论语》中的一句话:凤鸟不至,河不出图,洛不出书,吾已矣夫!

他居然说,这是孔子一辈子没有当官,所以感觉到自己的一生很悲哀。这根本就不是任何学术研究的,这是赤裸裸的污蔑了。因为从事实上来说,孔子当过鲁国的大司寇,而且他只要愿意,完全可以在各国当官。正如墨子那样,越国让他去当越国宰相,他不去当是因为越国有违他兼爱非攻之道。孔子也是如此,他当官的目的是为了实现他心中的政治理想,而不是如后人那样,为了当官泯灭自己的心中的政治理想。孔子哀叹的是什么,是一种文明也许要到自己手中断绝了,他哀叹的是自己的理想的破灭,更是哀叹文明的衰亡。

一个伟人,一生坚持自己的理想,因此舍弃自己的一切。无论他的思想如何,这本身就是值得人尊敬的地方。一个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最值得人尊敬的地方。对于一个老人来说,不是哀叹晚年丧子,不是哀叹连丧两位爱徒的精神打击,而是哀叹一种文明的衰亡,这就更是尊重中的感动了。

李卓吾既不知一元思想的真正内涵,又不能客观公正的评价孔子,请问他身为士人的最基本的为学精神在哪里?难道在他满腔的怒火里?那么他留给后人的是怎样的精神呢?

学术是如此,处理具体事情也是如此,中国的文人有真正客观公正的精神吗。

我们去看看宋仁宗朝的名相文彦博,好好看看这位名相的另外一面。

对于宋代来说,武官是不能官拜枢密使的,可是鬼面将军狄青就当上了。这让整个宋朝的文官系统都容忍不了。结果文彦博出来说话了。

“陛下,狄青的屋子昨天着火了,着火的地点离五代魔王朱温住的房子很近。人家当年屋子也着火了。你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很像呢,是不是天意在警示着陛下什么呢?”

“可是人家狄青是个忠臣啊